江甜果就这么直接地点了出来。
王春花本就脆弱的情绪一瞬间崩溃,捂着被子痛哭出声,“我对不起孩子,我是个不中用的娘。”
江甜果坐在床边的板凳上,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等到她把情绪发泄出来,只剩下重重地抽噎后,才继续开口:“嫂子,李营长牺牲,我们能体会你的心情。但事已至此,俩孩子已经没了爸,你这个当妈的不能再出事了?不指望你振作起来,但咱好好吃饭,别让小慧再□□这份心,好不好?”
抓着被角的手指紧了紧,过了好半晌,王春花慢慢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没说话,但是强打起精神喝了半碗粥。
这样就行了,江甜果帮她把饭盒刷了,低血糖不是啥大病,晚上再来看的时候,医生就允许出院了。
她帮着收拾东西送他们回家,谁想到刚走到家属院楼下,边上突然冲出来一男一女,抱着王春花就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妹子啊,向阳年纪轻轻就走了,留你一个人咋办呢!”
“哥,嫂子!”王春花好不容易调整了一些的情绪,在见到亲人时又没绷住,仨人拉着手抱头痛哭。
“先上楼再说吧。”小慧拽她妈的手,没拉动,江甜果于是出声提醒。
仨人这才泪水涟涟的上了楼,一进屋,王家哥嫂哭声一转,变成羡慕的感叹。
“春花啊,你家的房子真大!”
“还通水通电,比咱老家啤酒厂的家属楼都好!”
“这房子是你们分的还是买的,以后还让继续住吗?”
说着俩人就在屋里转开了,没有边界感的把合着的门都推开,嘴里问东问西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