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一扇门,一下又不知道如何是好,结婚还没一个月就离,来随军的时候风风光光,到时候再灰溜溜的回去,先别说娘家能不能容下她,村里的口水都得给她淹死。
她捂着脸哭了好半天,第二天赵营长来喊她去市里办离婚手续的时候,她干脆就摆烂了,反正她不愿意,总不能强逼着她去离婚吧。只要往后拖,总能想出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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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医院回来,人人都是又忙又累的,钱改凤来唠了一会儿,就急着回家。江甜果把她送到门口,一转身正好看见斜对面的门打开了,是个瘦弱的女孩拿着饭盒走出来。
“小慧是去食堂吗?”她问。女孩怯怯的点了点头,“等等婶子,咱俩一块去。”
她说着进屋也拿了饭盒,女孩乖乖地等在原地,没多说话,就默默地跟在她身旁。
“你要打什么菜?”江甜果在路上问。
小慧抬起头,看着她有些诧异,这些天家里来了许多叔叔阿姨,陌生的熟悉的,见过的没见过的,有的也会找她和弟弟说话。
小慧能模糊地感觉到死是什么意思,她心里难过,尤其是在面对很多人同情怜悯的交谈时,她会更想去逃避。
已经好久没有人正常和她对话过了,小慧难得有了回答的欲望。
“打一份青菜,一份干子炒肉,二两米饭两碗粥。”
“食堂的红烧肉也好吃,你喜欢吃糖的话,可以打一份试试。”江甜果和她建议。
小慧认真点了点头,打菜的时候就选择了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