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果已经做好了面对高考压轴大题的心理准备。她拿出铅笔,掀开手边的胶皮笔记本,平平无奇的本子,第一页盖了个红色的戳,旁边跟了一行黑色的钢笔字“某某比赛一等奖纪念品”。
这么有纪念意义的本子,她不忍心在上面乱涂乱画,问台下的军嫂们借了两张草纸先用着。
两边都准备好了,刘老师不紧不慢说出了题目:“笼子里有鸡和兔共40只,脚共112条,问鸡和兔各几只?”
是一道非常经典的鸡兔同笼问题,江甜果笔尖顿住,有一种核弹打蚊子的无力感。
感谢刘老师为她节省脑细胞。
两人都拿起笔,快速在演草纸上记下条件,唰唰唰演算了起来。
下面的军嫂们也认真讨论起了题目,比起枯燥的加减法,显然贴近常识的应用题更有表达欲。
“养四十只牲口,这算小资本主义了吧,哪个村能让人这么干?”
“这题目出的也太外行了,谁家把鸡和兔子放到一个笼子里头?”
“哎,咋还能把题目给当真了,那不就是个假设,真正考的是算术!说起来你们觉得有几个兔子几只鸡?”
军嫂们闭上嘴巴,脑子转了转,“一只鸡两条腿,一只兔子四条腿,两只鸡也是四条腿,那再加上两只兔子,唉……?”
不行,指头快不够用了,人也要数迷糊了。想不明白,真是一点也想不明白。
明明找个笼子分开数就能数出来的事,偏偏要出道数学题为难人,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