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总在家闲着挺无聊的,人得闲出毛病来。”江甜果闭上眼,强压住声音里的颤意。
她穿书前还在读大学,谈过男朋友,但连亲嘴都没干过,更别提肉贴肉的亲密接触。
她没见过,也没试过,所以下意识地恐惧。
“好。”林寒松含糊应了声,然后亲上了她的脖颈,怀中人让洗澡水蒸得暖融融,甜香更加绵密。夜越静,人的喘气声反而越急切。
他像只亲人的大狗,没有章法的乱拱乱亲。
眼看着就要擦枪走火,江甜果手指蜷了蜷,按住他的肩膀:“不行……”
林寒松僵住,“怎么?”
不管当初两人抱着什么目的结的婚,但领了证办了酒席就是堂堂正正的夫妻,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拒绝他?
江甜果紧张的舔了舔唇瓣,“我大姨妈来了?”
“谁?”林寒松有点懵,“哪个亲戚找到部队来了?”
江甜果这才意识到搞了个大乌龙,她赶紧换了个说法,“我生理期,啊不对月经,例假来了!”
“你知道这是啥意思吧!”
林寒松不是傻子,他略微松开了手,一片黑暗里,江甜果也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听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我去给你借点红糖?”
“不用……,”江甜果本来就是随口乱编,哪能让他大半夜再把邻居吵起来,“没那么严重,我休息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