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果在心中纠结了一会儿,然后毫不犹豫选择了最贵的。
林寒松从始至终都没插嘴,等她选好了就从兜里掏工业票。
旁边还在看手表的小情侣们,见着他们如此大方爽快,脸上或多或少流露出几分羡慕,转头又得狠狠瞪自家对象一眼。
买完手表,他们又去收音机的柜台,花70块买了一台小收音机。
东西先寄存在百货商场,林寒松和江甜果终于要去领证了。
先去照相馆拍照,江甜果自己照了一套单人的一寸两寸照片,然后再照他们的合照。
在摄影师的指挥下,男同志往女同志身旁靠近又靠近,最后一道快门声和刺眼的闪光灯,定格下了画面。
林寒松多付了一块钱加急,照片很快就洗出来了。
这是江甜果第一次拍老式的黑白照片,她好奇的拿在手里看,小小的相片上,女孩娇美,男人英俊。
忽略她嘴角略微不自然的弧度,任谁来都要夸上一句天生一对。
接着就是领证,婚姻登记处的门口支了张小桌子。有个男同志坐在那,问了是来办结婚的,就从本子上撕下来一张纸,写了个号码,让先排号。
江甜果和林寒松一块坐在登记处门口的长椅上,旁边还是街道办的办公室,她一边看着新人喜气洋洋的跨过门槛,一边又看着旧人在另一道门外歇斯底里的辱骂撕打。
江甜果突然又不确定了,问:“你真的要和我结婚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林寒松能听出里面细小的颤抖,很真实,仿佛整个人绷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