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约定好先付定金,等三天后交货,再把尾款一次性付清。
出了村子就快傍晚,夏天天长,等他们回到部队,天色才蒙蒙黑。
林寒松送江甜果回招待所,回宿舍的路上被一个中年男人叫住。
“你小子,不是天天嚷着不结婚吗?倒是把弟妹藏得严实!”许为国是林寒松的副团长,俩人又是过命的交情。他大步走过来,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倒是让我看看,啥样的天仙才能降住你这头犟驴!”
“滚犊子,你说谁是驴呢!”林寒松白他一眼,把这人搭在他肩头的胳膊捋下来,一身汗臭烟臭味,可别沾他身上。
“有了媳妇儿就忘兄弟,有你这样的没!”许为国人都看傻了,林寒松不像他们这群糙汉子,但自己也没精细到哪去,咋有了媳妇就成了黄花大闺女,碰一下都碰不得。
“说吧,你跑过来到底有啥事儿。”林寒松腰背挺直,问他。
许为国这才想起来正经事,“这不是听说你马上结婚了,你嫂子想着请你们小夫妻吃顿饭。知道新婚事多,你看哪天有空,随你们的时间来?”
最后两人把时间定在了明天晚上,约好了在许为国家吃顿便饭。
次日一早,林寒松去见江甜果的时候,和她说了这件事。
江甜果正在写要交给部队供销社采购的清单,闻言,手中钢笔一顿,在纸上渲染出一个墨点。
许为国是林寒松的上司,而这顿晚餐也是她打入部队社交圈的第一步,她得严肃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