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开在乡野的土路上,层峦叠嶂的高山笼着浓到化不开的绿意,是和平城截然不同的风景。
江甜果看到了河流和码头,以为要下车换乘,没想到汽车绕进了山里一条隐蔽的公路,从群山中直穿而行。
“不是要坐船吗?”江甜果记起林寒松在路上说过的,有些疑惑。
“不用。”清晨山间的空气格外凉爽,林寒松怕人着凉,给她搭了件薄外套,“有两条路能过去,今天是赶上菜站送大货,平时来回还是得经过码头坐船。”
他又说:“这边水路多,来往大都坐船。去城里一趟不容易,要是有啥部队供销社买不着的,直接和他们说,下次进货就能捎来。”
他之前一个人过,衣食住行部队全包,连供销社都不太去。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妻子,未来还会有孩子。
从头开始置办起一个家并不容易,想起这些,他肩膀上的责任又重了一些。
大货车往前奔驰许久,终于到了地方。
林寒松没结婚还没分房子,他自己有单身宿舍,江甜果得先暂住招待所。
他们先下了车,王璐扒着货车顶帆布的缝隙,看着两个人在视野中越变越小。
心里被江甜果压了一路的气焰,重新嚣张起来。她男人可是正经分了房子的,哪儿会让她住在招待所?
她心里想得挺美,看着货车停在五层楼的楼房下,心里更美。
瞧瞧,她也是正经住上楼房的人了!听说里头不仅有自来水,还通了电!
谁想到跟着赵磊一起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呼哧呼哧爬上三楼,推开门后,王璐才是真的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