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江甜果有些好笑,却觉得温暖。只说今天的情况,该哭的人怎么都不会是她。
林寒松怕她嘴硬,不放心地把人送到招待所。
按常理说,招待所的服务对象是外地户口,有住宿需求和介绍信的人员,江甜果哪一项都不符合。
但实际上,这是棉纺厂下属的招待所,林寒松拿着自己的介绍信,前台小姑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让她住进去了。
开好房间,林寒松把屋里的卫生快速打扫了一遍,又去打了壶热水,这才告别离开。
江甜果站在窗边,看着路灯下离去的高大背影,慢慢拉上了帘子。
——
另一边的江宝花和养父丧家之犬般离开筒子楼,蹲在路边,心里只觉得恍惚,刚重生回来的大脑更加迷糊,何巧凤怎么会这样?上辈子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吗?
她忍不住埋怨道:“爸,你就被个女人拿捏了?她想离婚是她的事,咱的房子和钱可一分都不能少!”
“大人的事你别插嘴。”
养女带着指使说教的误解语气,听在江向军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他没忍住说话重了些。
江宝花气鼓鼓的扭过身子:“跟你说不明白!”
她噔噔噔起身跑了,留下江向军蹲在原地叹气。
江宝花一路跑到了祁冰家,
她记得这个婶子最疼他,小时候也在她家住过好几次。
祁冰爽快的收留了她,但世易时移,她家里人口多,孩子们又都长大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没有能下脚的地。
但到底是心疼她,祁冰挪了又挪,勉强分出来张单人床,让江宝花带着她的小孙女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