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军官呀,正营级,不提一个月的工资票子,就是随军的名额也惹得多少姑娘眼热。
她坐那半晌,不就等的这个机会,偏偏江甜果把联谊会搞砸了!
不行,江宝花心里打着主意,刚刚送她回来的男生虽然不错,但和林军官比起来就差的太远了。
要是,要是自己也能嫁给他就好了……
——
天边的云层越积越厚,大风摇动梧桐叶,簌簌响,送来清凉。下午时噼里啪啦下出了一场难得的大雨。
约好了去钓鱼,王辉怕被雨淋在半路,没待多久就慌慌张张的蹬上自行车回家了。
林寒松在昏暗的房间枯坐着,猩红的烟头忽明忽灭,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一会儿想起江甜果蹲在路边可怜巴巴的模样,一会儿想起她踮起脚尖亲吻的模样……
艹……
林寒松一下按灭烟头,指尖鬼使神差地摸上自己的薄唇,衬衫上偷来的那一抹甜香混在浓重的烟味里,越来越淡。他喉结急速滚动几下,又骂了一句,提着伞走出了家门。
燥热的情绪遇上冰凉的雨水,一直到走到棉纺厂筒子楼外,他才恍然清醒。
怎么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
要找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