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松活了二十五年,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自己被一个身高不到他肩膀的女同志强吻,而且还是光天化日之下,随时会有人路过的小巷子里。疯了吧!
心中升起的唯一想法,就是江甜果为了好姻缘,连自己都能豁出去。
所以,自己就是他认定的目标?
林寒松不知道是该感到荣幸还是愤怒。
但,“嘭嘭嘭——”他耳畔一直听到闷雷似的响动。
打雷了吗?
原来是他胸腔里那颗似乎要跃然而出的心脏。
林寒松呆愣的看向眼前的女孩,她媚眼如丝,嘴唇红的吓人,垂散下来的发丝有一两缕贴在他的手臂上,时不时扫过那片肌肤,泛起一阵酥痒。
他从头到脚都是僵的,还没作出反应,就见柔弱的小手牵起了他的手掌,挪动找到心跳的位置。
“心跳得好快,”她主动拉近了距离,浮在耳边吐气如兰,像极了志怪传说里吞吃人心的妖精,“林寒松同志,你对我真的没感觉吗?”
林寒松脑海中的那根绷得死紧的线将近要断了,他启唇又合上,接连如此三次,还是卡壳一般说不出话音来。
该说什么,要说什么?该怎么才能治住这个妖精,让她别再霍乱自己的心。
等不到他的回答,江甜果稍退后两步,直勾勾地看着人。做出这种事,她也臊得不行,不止脸颊,连薄薄的眼睑都浮现一层淡红色。
“我喜欢你,想跟你好,想和你处对象。你亲了我就必须得同意,不能反悔!”
“哦。”林寒松颔首,他强迫自己的视线从若隐若现的舌尖移开。
午后的空气里只有呼吸声,两个人没说话,青石小巷里,安静到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