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松帮她三次,鉴于他的表现,这第一次不算,划掉!
江甜果垂下眼睫,唇瓣湿洇洇,好像对面的男人让她格外受了委屈。
林寒松就看着她浓密的睫毛,愣了愣神,怎么搞得现在他像欺负女同志的大恶人。
他妥协了,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妥协,不知所云的道歉:“我的误会对你造成了困扰,对不起。”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江甜果垂着睫毛眼珠一转,极会顺杆往上爬。
“那我补偿你……”说着他打开钱包,想想又怕再把对面的人惹毛,干脆直接问了出来,“你想我怎么做?”
居然还有主动送上门来的好事!
这话可是他说的,江甜果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她掰着手指头讲出自己的逻辑:“那不算这次,你帮了我两次对不对?”
林寒松点头,然后又摇头:“举手之劳,怎么能算帮?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江甜果又瞪他,林寒松是真没了脾气,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保证自己一句话都不插嘴。
江甜果继续说:“要是没有你,这两次我肯定凶多吉少。林同志,我以身相许谢你大恩如何。”
“啪”这是林寒松钱夹落在桌面上的声音。黑色的皮质钱包,里面塞得鼓鼓的,一看就很有厚度。
看在钱的份上,江甜果脸上的表情愈发真诚,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她还分得清。
反正都是嫁人,肯定要嫁给力所能及范围里最好的对象。
她就要赖着林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