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果脸色越听越黑,真是好样的,何巧凤在书里糊里糊涂过了一辈子,原来仅有的智商是全扔在算计闺女上了。
但偏偏,户口本被人捏在手里,何巧凤想要拿捏她可真是太容易了。江甜果脑海中闪过无数想法,可没有一个能解决现在的难题。
要不,先暂时答应下?
她嘴唇动了动,打算糊弄两句,旁边却插进来一道男声:“同志,现在是新中国,包办婚姻和违反妇女意志都是犯法的,要不跟我去公安局聊聊?”
是刚刚的黑皮男,他从兜里摸出证件,在何巧凤面前晃了眼,上头的警徽和钢印可做不了假。
何巧凤在棉纺厂干了几十年,当了一辈子的车间女工,她这种老实巴交的小老百姓,啥时候和公安打过交道。这会就像老鼠见了猫,腿都酥了,支支吾吾哪还有刚刚颐气指使的样子。
江甜果趁机从她手里挣脱出来,快步走到饭店外头,诚恳的对着黑皮男道了谢。
他古怪的看了眼身旁的好友,偏过头轻咳一声:“你应该谢……,算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等女同志走出去一段距离,他立马揶揄好友:“林同志,林营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英雄救美,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你想多了,”林寒松大步走在前面,声音都没有起伏,“有困难找公安,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我是怕你失职。”
“啧。”黑皮男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喊“等一下”。
林寒松停下脚步,黑皮男也跟着转头。江甜果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马尾辫生动地跳跃,热烈的阳光洒在身上,勾勒出她娇弱的身形。
林寒松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浅浅扑过来的清香。
她把手里的冰棍往前递了递,白皙的脸蛋染上一抹嫣红:“同志,请你们吃雪糕。千万别拒绝,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