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来一趟,孩子碗里连点油星都不见?”
“又不是没条件,咋这种做派,这两口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江向军在厂里带了十几年的好人面具,这一刻在邻居心里缓缓裂开,对亲闺女都这样,平时装出来的要能有几分真心呢?
——
王厂长家。
因为在厂子门口的事,他到家晚了些,说要给外甥露一手的鱼香肉丝,作为最后一道压轴菜端上了桌。
作为一厂厂长,他自然不用挤筒子楼,有自己的独门小院,要不然让别人看见他下厨,怕是得惊掉一地下巴。
“寒松,快来尝尝,这鱼香肉丝可是我的拿手绝活,你小姨想吃,我可都不轻易做。”王厂长十万个热情的招呼着来探亲的外甥。
要不是有着一层亲戚关系,他哪能扒上京城大院的子弟,就算不提他亲爹亲爷爷,只看林寒松这个人,才二十五岁就升到了营长,听消息还要往上再提一提。
年轻有为的俊后生,谁能不喜欢!
吃饭的时候,王厂长手里的筷子就没停过,不住给外甥夹菜。
她媳妇老生常谈,操心起了外甥的婚事:“寒松转年都26了,谈对象没,是不是该考虑起来了?”
林寒松放下筷子,要是往年家人提起催婚,他肯定是不搭理冷处理。但想起今年缠上的烂桃花,他松口:“组织和我妈都在安排相亲,只是没找着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