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咔嚓一声。
那条新做的裤子,被齐老夫人用尖尖的竹杆,戳出一个大洞,哗啦一声,瞬间报废了。
就算是再补,也是补一条长长的补丁。
“好吧,就让耀天穿吧。文林也不会和他抢,文林穿旧的就好~”看着新裤子已报废,齐老夫人把手里的竹竿丢下了。
可屋里又传来齐武林的崩溃怒吼,“啊啊啊啊!!!大哥!你怎么拉炕上了!!!”
又是好一阵折腾,才把这些破事儿给收拾好。等齐武林结束了一天的劳累和心碎上床睡觉时。
他弯着一天的腰,总算是折断了。
那一张不大的炕,躺着五个人。原本他和林慧娘之间只隔着一个齐耀天,现在他和林慧娘之间隔着一个齐老夫人,一个齐文林,一个齐耀天。
买回来的两床大被子,也被齐老夫人和齐文林一人一床给霸占走了。
最开始的那床薄被, 齐武林不忍心他心爱的女人受冻给了林慧娘,林慧娘不忍心耀天受冻给了齐耀天。
最后出现诡异的一幕,一张炕上躺着的五个人,中间三个都有被子盖。剩下两个,一个床头一个床尾,蜷缩身子瑟瑟发抖。
看着窗外又大又圆的月亮,和清清冷冷的月光。齐武林悲从中来只觉得这日子是越来越难熬了,两个月前他还能盖半边薄被,努力了两个月半边薄被都盖不上。
第二日,不知道是为了逃避什么,齐武林天没亮就出了门。
白天还能逃得过,晚上是完全逃不过。只要一到晚上回家。各种鸡毛蒜皮鸡飞狗跳的事情全部找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