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收容院其实也只是几栋破房子改成的,那所收容院会暂时收留一些无家可归和老龄化和走失的老人,等着他们的家人来找。

苏澜清醒后给苏家打了很多电话,可那边接了两次后就再也打不开了。苏澜没了一条腿生活中处处都是困难。可收容院只是一个暂时的场所,在那里生活并不轻松。

那里没有护工,如果要护工是要自己花钱雇的,苏澜连医药费都欠着医院,哪里来的钱找护工,只能躺在小小的房间里就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过了一段猪狗不如的日子后疯狂给齐远打电话,齐远每次都接了然后放在一边不听,直到三年后齐远才似乎恍然想起苏澜打算去看她。

八年后

当齐远找到苏澜时她已经不在收容院住了,她住在河边的一处废弃小楼房里,外面堆满了纸板和几大包塑料瓶。当初苏澜在收容院过了艰苦的一年,就搬出去住了。

似乎是因为截肢的原因受了大刺激,她的精神出了问题。最开始一直接受不了自己少了一条腿,后面生活不便找不到人帮忙不知道在地上摔了多少次,整个人就更加阴郁了。

打不通苏家电话,齐家又一直不给回应。苏澜就疯了,经常在大半夜惨叫!

没人知道她在叫什么,每天晚上半夜三点就尖叫怒吼,后面收容院企图把她送进精神病院。谁知道苏澜自己逃出来了。因为残疾和精神有问题她一直捡垃圾为生住在河边的废弃房子里。

每天除了捡垃圾就去那条河边站着,有时候会去码头。这条河的尽头与海相连经常有船队来访。

当齐远见到苏澜时对方已经认不出他了,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家里那堆垃圾里走。齐远留下了一个地址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