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霸天站在上风口,他们在下风口,这味儿太酸爽了。

像似腌了三十年忘记在缸子里的酸菜和三个月没洗的臭袜子的味道,简直杀伤力极大。

齐霸天怒不可遏,别人怕他他很爽,别人因为这种事情怕他还捂着鼻子退后。他一点都不爽。

“我是齐霸天!我是齐霸天!你们眼瞎看不出我是齐霸天吗?”憋屈夹杂着愤怒,齐霸天的声音异常洪亮,回声回荡了一圈。

管家和保安面面相觑,阿姨们也一脸疑惑。

齐霸天?

他们老板什么时候去讨饭了?

“呵呵,我还是齐霸业呢。你说你是齐霸天我们就会信你?你当我们是傻子啊?”

“我们少爷虽然人渣了点儿,始乱终弃了点儿,没素质点儿,拎不清了点儿,全身上下找不不出几个优点。但至少是人模狗样的帅哥。你一个臭要饭要装也先换身衣服洗个澡吧?”管家不信齐霸天的话,其他人也不信。

他们这些低下办事的平时一个月都见不到少爷一次,但少爷长什么样子他们都是知道的。

眼前这个人显然不是。

也不怪管家他们认不出来,只是齐霸天此时太过狼狈,熬了两个月乌青的脸和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看着就吓人,覆盖半张脸的胡渣让人看不出原貌,况且脸上还黑漆漆油乎乎的,头发乱的像鸡窝打结成胶。原本皱皱巴巴的护工服因为躲避司机的追赶在逃跑的时候也被树枝刮开一道口子,还满裤脚的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