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红如锯了嘴的葫芦半天闷闷的半天说出一句,“我哥他早上没吃早饭,血糖低晕过去了。”

“啥血糖低?他一个三十大几的男人,轻小伙身强力壮的,不吃个早饭就血糖低啦?”大叔也是被惊到了。

“嗯,这些年打工太累,他身子虚的慌……”齐小红满嘴跑火车敷衍。

她总不能说他哥是被齐远给气晕的。

齐远的成功,齐远的发迹,是他们心里深深的一根刺

要不是她哥晕了,她也想晕。

这都什么事儿啊?

但她总算知道为什么每次他们运回来的东西,百货公司都会提前卖了。和齐远扯上关系,还有什么说不清的。

说不定他们收买的线人,早都被齐远买通了。

这6年他们有多痛苦,多挣扎,虽然齐远没有出现,但齐远一直在背后,狠狠的嘲笑他们。

看着他们一点点做着发财的梦,又一点点将他们的梦撕碎。

齐小红突然感到遍体生凉,从骨髓里散发出来的凉,她想,他们错了。他们真的错了。

他们当初就不应该那么绝情的对齐远,如果当初他们借给齐远医药费,齐远的女儿治活了,齐远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子疯狂的报复他们。

他们真的错了,他们以为齐远是老实人,但齐远不是老实人,他是个疯子。

齐小贵醒来之后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消化了齐远是百货公司的老板,同时心里一直攒着的一口气彻底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