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打的你嗷嗷叫,你儿子连个屁都不敢放,你让他休我,他敢吗?”高挑女人冷笑,又往屋里喊了一声。

“程狗蛋你快出来给我写休书,老娘不伺候了,老娘要回家。”

程狗蛋立马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他慌张的来到女人旁边,小心翼翼的哄着。

对的地下昔日对他发号施令的张秀香看都看一眼。

看着儿子,只围着泼妇转张秀香心里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用手指着程狗蛋骂道,“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养大。现在来个破鞋就全把我给撇下了。”

“啊啊啊,白眼狼啊,老天你快降个雷劈死这白眼狼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张秀香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手一拍,开始哇哇大哭起来。不少邻居,探出头来拿着瓜子在一旁磕着,嘿嘿嘿,这程家的又闹开了。

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可真有意思。

自从齐小贵和齐小红进去了以后。他们荷花村的娱乐活动可全靠程家了。

“老天爷呀,活不了啦,谁快来收了这泼妇吧……”

“顺便把这伙白眼狼也一起给我收了,丧良心啊,不孝顺啊,死后都得给我下地狱啊啊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比苦瓜还苦啊-----”

张秀香哭得起劲,一把鼻涕一把泪,干干瘦瘦的身体却发出巨大的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