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他们不惜抛下尊严,磕头求饶,齐远还要不时提醒一遍,声儿太小了。

这般诡异的景象也被其他村民看在眼里,他们心里感叹还是齐远够狠啊!

程家七子被他教训的服服帖帖,就连两个白眼狼也被调教的像个哈巴狗似的。

“大哥,我错了!”齐小贵嘶哑的喊完最后一句,声带像被砂纸打磨过般生疼,但他还是压下心里的恨意讨好的看向齐远。

“大哥,我们知道错了,头也磕完了,你看……”

“嗯,那你们快点去村里找房子吧,再过一会儿天就黑了。”齐远轻飘飘道。

齐小红和齐小贵瞬间僵在原地,下一刻大脑被愤怒冲昏,

“齐远!你什么意思!我和我哥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是你说只要我们磕50个头就原谅我们吗?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齐远!你说啊!”

齐小红忍不住站起来大吼,心里又酸又苦眼泪哗啦啦就流下来了。她受不了,她快要被齐远给折磨疯了。

她捂住嘴直接哭了,一边哭一边数落齐远的各种不是。

齐小贵狠狠吸了了一口气,双眼通红的问,“齐远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有些颤,显然是气狠了。想他一个堂堂大学教授,从考上大学起没有人看不上他的,不管走到哪里别人都叫他是人才。他一直是高高在上,一直是被人捧着的。

现在为了生存三番两次对齐远这个泥腿子低头,现在连尊严都舍出去了,竟然落到这般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