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难以置信的拿起金锁,手抖的像是得了癫痫,“假的,假的。这是假的。齐远他骗我们。齐远他骗我们。”

“什么?怎么可能是假的呢?”林母将金锁从林海手里抢过来,她不愿意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但是金锁上的那抹亮白刺得她眼睛疼,怎么会是假的呢?怎么会是假的呢?

“啊啊啊!!!天杀的啊!齐远你骗我们骗的好惨啊!齐远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们啊!!!”

“啊啊呜呜呜……没了啊……什么都没了啊……”林母抱着掉漆的金锁嚎啕大哭,林海也绝望的双手撑地,这种强烈的悲欢交替让他的大脑失常,无法正常思考。

彪哥无暇顾及林家母子的心情,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有本事赌,有本事借,他们就有本事讨回来。

三小弟得到彪哥的眼神指示,一个人将林海提起来,一个人按住林海的手脚预防他挣扎,另一个小弟去厨房拿到菜刀。

原本大脑宕机的林海瞬间挣扎起来,奋力抗争像是一头待宰的年猪,嘶声惨叫。

林母也被吓回了魂,上去阻止,可彪哥不是尊老爱幼的人,直接一膀子将林母挥了出去在地上滑移两米,摔散了一身老骨头,只能在地上咿咿呀呀的痛呼。

小红也吓傻了,带着俩孩子跑回了屋,将门栓的死死的。

“彪哥,刀来了。”三号小弟将刀递给彪哥,林海叫的更大声了。

“不要啊!不要砍我的手啊!我再也不敢了!!!”

“饶了我,饶了我……”

彪哥眉头一皱,叫什么叫?搞的他要强暴他似的。

小弟立马捂住林海的嘴,林海只能呜呜的叫,一名小弟将林海的右手压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