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这只是第1天……

等到了第2天二人纷纷失禁,狭小的空间里除了两把椅子什么都没有。他们想清理一下身上的秽物,都没有东西清理。

只能绝望又凄惨的敲打着小黑屋的门,可那扇门都快被捶烂了,都没等来齐远。

卫生问题尚未解决,他们又开始饿了。胃排空的时间是4~6小时。

在他们被关进来一个晚上之后,全身的细胞开始叫嚣饥饿,忍了一天之后饥饿感越来越强烈,到了第2天已经饿得发昏。

连呼喊的力气都少了几分。

齐武放下已经捶得通红的手,空气中难闻的味道,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发酵,变得更加令人作呕。

可能他们与这团东西相处太久已经习惯了,倒不觉臭味难闻,只是肚子饿的开始痉挛,仿佛肠胃都搅在一起。

作为新时代的人,他们从未挨过饿,仅仅两天半。却觉得遭受了太多罪。

他们陷入了极大的彷徨与迷茫中,这里没有声音,没有水,没有光,没有食物,只有饥饿恐惧为伴。

最后二人只能通过不断和对方说话,并畅想拿到百亿遗产之后该如何挥霍。才勉强熬过这三天。

“等我们拿到遗产之后一分钱都不要分给那个不孝子!”

“拿了钱以后就把他给踹了,再过一年他就18了。有了钱我们也不需要他给我们养老,到时他是死是活就看他的能耐!”

“我可真后悔生下他,当初就应该把他给掐死!”

除却对百亿遗产的幻想,夫妻二人说的更多,便是对齐远的怨恨。

周叔叫齐远监督他们,齐远一点没拿他们当自己人,往死里虐。本来当初齐远在家里大闹那件事,就已经让他们烦心。

现在彻底对这个儿子恨之入骨!

三天后

外面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小区里的绿化带里还能听到几只雀鸟叽叽喳喳的声音,齐远踏着细碎的阳光,用钥匙打开布满一层溥灰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