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哥你天天来这儿,不怕家里老婆哭吗?”
“呵呵,就那黄脸婆我多看她一眼都嫌他晦气。”齐修然说着爪子开始不老实了。
“哐---”
一声巨响!
包厢的门被砸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手里拽着长长的拖把,挥舞着就朝着齐修然挥过去,正中人中 。
“啊!疯女人你要干什么?!”
一股恶臭的味道扑面而来,齐修然恶心的扶着睡沙发呕吐。
那把砸向齐修然的拖把是会所厕所里拿出来的,上面沾着不可名状的呕吐物,那一拖把打的齐修然去了半条命。
“扑通---”
又是一拖把打中胸口,齐修然斥巨资买的高定西装瞬间报废。他的脸上脖子全身一片恶臭。
一拖把破空而来,这次齐修远不顾那上面的污渍接住拖把,往旁边一甩。
闻晓晓连带着拖把一起被摔到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包厢里的小姐姐吓得纷纷跑了出去。
“闻晓晓!你闹够了没有!”
齐修然怒吼!
他就不应该心软还给闻晓晓请护工,让她在医院自生自灭多好?
“我闹?你把我儿子卖了!你还是不是人?!”闻晓晓两手撑地,扭着脖子嘶吼。
齐修然一愣摸了摸鼻子讪讪道:“什么叫把你儿子卖了?闻司也是我儿子,我只是送他回自己亲生父亲身边。”
“他亲生父亲家里什么条件,我们家什么条件?孩子去那里是享福!”
齐修然越说语气越足。他自认为自己没做错,豪门大少爷可不比小老百姓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