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孝不悌不仁不义的妖邪!来人把他绑起来送上祭坛!”

皇帝怒喝一声高过一声,一脸暴戾可他那微微颤抖的脚还是暴露了他的恐惧。

皇帝高呼片刻无一人上前。

皇帝心里如擂鼓一般一把掀翻了宴台,白玉杯里的酒水四溅。

可周围的御林军还是无一人上前,他们直愣愣的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刀,大颗大颗的汗水从头上滴落。

“你们都是死人吗?来人把这个逆子绑上祭祀台!”

“御林军!千夫长!”

“张德贵!”

皇帝一连呼了好几声,还是没人上前。他不满的扫了一眼张公公和后面的一行御林军,张公公一头大汗鼓着眼睛颤抖着说:

“陛……下!不是我们不动手,是我们动不了!”

“什么!动不了了?你在和朕说笑吗?”

“陛下,奴才的双脚好似长在地上一般动不了……

“哐当----”

诸位御林军手里的刀齐齐落地。

“陛下臣等也一样……”

“臣也是……”

“你你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皇帝的目光又转到容晖身上,第一次认真看自己这个分隔十五年的儿子,看到的只是一张用五彩画着诡异符号的青色面具。

齐远拿下那张青色面具露出苍白消瘦的脸,回望上位的皇帝,“我不是天师,我只是天师的弟子。我与你们大卫皇室的因果已断。我是来……”

说着看向高高祭台,语气中夹杂几丝笑意说道:“除妖~”

齐远话一落!众人身上的束缚感一松。

齐远纵马到了广场中间祭台下面,贵妃看着下面那抹影子心里诧异不已。她已经跳完祭祀之舞了,怎么御林军还没把容晖绑上来。那个小畜牲到底要干嘛!

贵妃刚要朝祭台下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