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要回去当太子当皇帝了。你们就慢慢留在西环当质子吧,谁让你们命不好呢~”

齐远歹毒至极的说完诛心之言,周围听到他话的人都震惊的嘴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颜无耻?

诸位质子被气的面色扭曲,又红又白,又铁又青。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平时总是被他们出言打压,活在质子里最底层的容晖什么时候长了这么一张利嘴?

他们总不能反驳:你放屁,明明我的命比你好,但他们都被送来当质子了,哪里有命好一说?

只能死死地瞪着容晖,巴不得三个月后就听到他的死讯。

眯眼扫过各位质子脸上一言难尽的脸色。齐远满意的拿起一壶盛满的新酒继续回本。

心里冷笑:嘲讽打压?那可都是哥玩剩的东西……

这边质子宴席里的吵闹只是宴会的小小一角,而大殿上献礼已经接近了尾声。到了诸位质子送礼时,却又闹了不少笑话。

什么吴国质子送的木雕啦……

张国质子送的经书啦……

王国质子送的酒壶啊……

北国质子送的亲手雕刻的冰雕了

一个赛过一个奇葩,主打的就是一个没钱。

齐远刚刚不与这群傻逼计较的原因也就在此,在原主的记忆里,他们这群人日子过得并不好,而且很穷。他们一直以来打压原主,排斥原主,是因为原主在他们里面最有钱……

最有意思的是这群傻逼,为难原主的方式就是靠嘴炮,因为他们实在是没钱,就连请个宫人在原主的衣服上倒酒,给原主的马车泼油他们都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