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秋冬的寒气还没在卫国的疆土上完全褪去,路上的来来往往的行人还穿着两层衣裳御寒。

将军府被裹成一片银白,大门外挂着两个大大的白色灯笼,上面书着大大的两个奠字。门口的两个大狮子脖子上挂着白色的绸布,来来往往祭奠的宾客围满门口,十口黑色紫檀木棺材被人从灵堂上一口一口抬出……

随着司仪的一声起,紧接而来的是凄厉的叫喊。

“啊啊啊啊---------”

“不要啊------”

“将军----”

“夫君----”

“翼儿-----”

“父亲,祖父,大伯,二伯……----”

随着棺材被抬走,一位年约二十七八的身形消瘦披麻戴孝,头上带着白花的妇人拖着一个一样穿着一身孝衣的约莫五岁左右的男童失声痛哭。

他们声音凄厉伴随着哀乐萦绕在整个出丧的队伍里,层层叠叠的白帆下是他们哭的快断气的的身影。周围人被他们这副模样触动,纷纷红了眼眶。有来送葬的百姓也跟着队伍哭丧,霎时间整个京城都沉浸在一片悲伤中。

“齐远,你不哭吗?”009扯了扯齐远白色的衣袖。

“我哭不出来……”齐远漠然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