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远家也没人了,这么多年房子也空着里面说不定破烂成什么样,还是先把他关到我家的柴房去吧。”

“等我爸的丧事情办完了,再给他请个医生来看看。”

“是是是,林远说的对。”

村长走的突然,柳家村的习俗是要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虽然今日村长刚刚下葬,但流水席的最后一顿正餐还是要吃的,只有吃完了正餐,吹了丧乐,放了炮仗。

这丧事才算真真真切切的落下了。

至于祁远在村里举目无亲,家里人也死完了,他现在得了疯病,大家伙愿意管他都算是心善。

听面前的冒牌货要把自己送到柴房。祁远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力度大的好几个汉子都按不住他,也不管按着他的人是他平时认识的父老乡亲,又打,又掐,又踢人,嘴里还直嚷嚷:

“滚!你们这群人发什么疯?”

“我才是林远,我才是村长的儿子,我不过很多年没回来了,你们为什么不认识我了!”

大家都是一个村的平时你帮帮我,我帮帮你也没什么。可这祁远下手狠辣,好几个汉子都被他抓伤踢伤。

他们又不好意思直接将人揍一顿,只能任着他发疯。

大壮叔倒是气狠了,到处想找根棍子来将这个狗东西给敲晕。

“冒牌货,你这个冒牌货!”

“你是谁?你是我爹的私生子吗?滚!滚出我家,我告诉你整个柳家村只有一个林远,想要冒充我的身份?门都没有!”

挣开桎梏的祁远,对着面前的冒牌货破口大骂无限的挥发他的恶意,似乎只有更尖锐,更响亮,更恶毒的字眼,才能驱散他内心诡异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