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儿子!你不是!你是野种!滚,给我滚啊!”

“在南宫家大小姐就是天,你们应该一切以大小姐为主!”

“齐远,我对你太失望了!”

“你这个畜牲,养你不如养条狗!烟儿不喜欢你就是你没用!”

“只要你好好干,以后南宫家都是你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瞒着你的身世是为你好,如果不是我你能有今天这么大的成就?”

“公司还是你的,只不过要你80%的股份给烟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你们不过是我给南宫烟养的狗,记住你们的身份!”

月光如水,透过白色的窗照进狭小的储藏室里,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连下脚都困难。地上躺着一个约莫十六七的少年,他浑身是伤,白色的衬衫已经被染红,下面是狰狞的鞭痕。若是仔细瞧瞧还能看清少年身上其他的旧疤,大疤叠小疤,重重叠叠。

躺着的人手指动了动,齐远看眼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虽然他出生在修仙界,但也做过不少任务,现在他只想用两个字形容这次委托人的一生---狗血!

狗血他妈给狗血开门,狗血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