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什么事?原主绿帽子又不是我的绿帽子?009你是不是活得太悠闲了?”

齐远刚想教训一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得寸进尺,死皮赖脸,好逸恶劳,心狠手辣,吃的最多,干的最少的009,草丛里一阵响动,二人就藏了起来。

张三丫拨开杂草,她的发丝凌乱,眼神疯狂,一看起来精神就不太正常,嘴里还振振有词念叨着些什么,靠着着上辈子模糊的记,她已经在这座山绕了好几天,就等着南宫晓的出现。

果不其然,又走了一刻钟的山路,拨开一片草丛,那里正有一个躺在血泊里的人……

看到那个人的一瞬间,张三丫的血脉沸腾,上辈子痛苦的回忆纷纷在脑里划过,从破烂的箩筐里拿出那一把蹭的发亮的刀,飞一般的速度扑到那人身上,一刀一刀的在他身边割肉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救命!!!”

“你是谁?”

“你这个无知村妇!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敢对我下手?”

原本陷入昏迷的男人被剧痛折磨的醒来,身上坐着一个修罗恶煞般的疯子,在割他的肉,只可惜他被人追杀受了重伤,现在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见他叫的起劲,张三丫拿起一只鞋子塞住南宫晓口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剥茧抽茧----凌迟!

锥人的疼痛从身上各处传来,南宫晓瞪大双眼,呼吸沉重,想要求救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不知为何会在这个深山老林里被一个疯子虐杀,绝望如潮水般涌入他的心里,他的伟业,他的家族,他的一切,都与他无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