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位身材中等的男人,怀里搂着如花似玉的女子,大摇大摆的走到齐远的包厢前。

他是王沽兵部侍郎家的庶子,原主当初在书院读书时的同窗,学问不行,品德低下。当时原主是一众庶子里学问最好的,经常被夫子夸,王沽就不平衡了,经常找茬。

后来原主当上驸马更是恨的牙痒痒,大家都是庶子,凭什么齐远可以一飞冲天,如果原主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说,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王家子嗣艰难,也只得了一个嫡子和一个庶子。王沽走了什么狗屎运,大哥感染了怪病去了。

王大人只能又抬了十多房小妾日夜耕耘,想练几个小号,可惜没有效果,工作上面也不用心。成天琢磨造人……

后来竟被皇上点名要勤于政事,不要白日不见人才就此作罢!家里只剩王沽这一根独苗,只能把希望放他身上。把王沽记作嫡子。

可惜王沽早已经被嫡母养歪了,除了吃喝嫖赌一应俱全,其他皆不通,只能好吃好喝养着只等着让他多生点儿孙子出来

可不知道这么的,似乎王家有风水有问题,这么多年别说孙子了,连孙女都没造出来。或许是过的不幸的人就喜欢挖苦别人。每次遇上齐远王沽都要讽刺一番……

只是往日不言不语的人,今天张嘴了……

“我是穷,但我有儿子啊!和一些没用的男人不一样,媳妇儿都换了连个屁都没整出来!”

“你原配也真的是惨啊!跟着你这么个没种的男人,牛不行再肥沃的地能长出庄稼吗?最后还因为无子被休弃,好在时间证明一切,到底谁才是那个不能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