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旻不信她,以为她是故意的。
祁旻:“你不是不是压根就没想治好她?”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那为什么她的病没有半点起色??”
“你应该去问你那好妹妹!”
不论她怎么解释祁旻都不肯听,柳知意病情每况愈下,祁旻每天都来逼她制药,她太累了,不愿再见他。
后来母后不知从何处听说她私自制作凝华,竟亲自来了大庆。
母后向来疼爱她,那是第一次,母后对她动了手。
她到如今还记得母后那个受
伤的眼神。
她说:“嘉阳,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做这件事的时候究竟有没有想起过我和你父王?”
可是下一刻,母后又抱住了她。
她说:“珂珂,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母后眼眶泛红,一滴泪水砸在她脸颊上,也砸醒了她。
这一年,她都在做些什么啊?嘉阳忽然很茫然,她从未感觉自己如此陌生过。
母后已然不再年轻,单薄的身子跨越千里,来到他国,就为了她,就为了她——如果路途上出了任何意外,嘉阳甚至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