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生辰是不是快到了?”
祁淮嗯了一声,万寿节那日各国使臣要来觐见,最近宫里上下都在忙这件事儿,她知道不足为奇。
长宁:“陛下想要什么生辰礼?”
祁淮指间一顿,“生辰礼?”
想起什么,他神色淡淡:“朕不过生辰。”
长宁认真地道:“生辰可是个大日子,怎么能不过呢?况且那天万寿节有宫宴,普天同庆,自然都是对陛下的贺礼,只是——那些东西没什么新奇的,陛下喜欢什么,和长宁说上一说?”
瞧见她这副认真的样子,祁淮笑了笑,他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在她唇上摩挲,说出的话含糊不清:“朕喜欢什么,长宁不知晓?”
眼瞧着又要被男人带偏,长宁躲过他炙热的吻,“陛下!”
祁淮眸色发沉,用指腹拭去她唇上晶莹的水色。
“宁宁可知朕的字?”
长宁眨眼:“字?”
祁淮嗯了一声,将她手心翻转,指尖一点一点在她手心写着。
手心一阵酥痒,长宁下意识想要收回手,却被男人霸道地扣住不放。
长宁眼睫微颤,看着祁淮一笔一划的将他的字慢慢写在她的掌心。
写完最后一笔,祁淮抬头,深深望进她的眼底,随即将她手心合上。
他俯身,额头轻贴着她的,嗓音带着点儿哑:“看清楚了吗?”
长宁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容泽?”
祁淮笑了,“宁宁叫的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