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随一脸茫然:“……属下……属下并不知晓。”
这些年,贺裕庭端方自持,甚少有饮酒的时候,出席宴会最多也是浅酌即止,旁人都以为贺相只是不喜饮酒,却从来无人知晓他竟不能饮酒。
长宁皱眉:“你们整日跟在相爷身边,是怎么伺候的?”
连贺裕庭能不能饮酒都不知,难道他身边一个仔细的人都没有么?
长随哑然,却无可辩驳。
长宁也懒得跟他掰扯,贺裕庭的身体情况她很是清楚,吩咐侍从将他从床榻上扶起,转头吩咐新露道:“去将我的药箱拿来。”
看贺裕庭如此痛苦,此刻去煎药已然是来不及,好在她药箱里备了几服药,直接溶水服下变好。
长随道:“属下去厨房端碗解酒汤来!”
新露拿了药箱过来,长宁端着药想要喂贺裕庭喝下去。
新露瞧着,连忙接过药:“还是新露来吧。”
长宁“嗯”了一声,让开位置让新露来喂药。
可谁知,贺裕庭压根不让新露近身,好一会儿过去了,药没喂进去多少,倒是洒了大半。
“我来吧。”
新露回头,犹豫道:“……这不好吧?”
男女有别,况且主子已经是陛下的人了,若是给别的男子喂药,传到陛下耳朵里,陛下会怎么想?
长宁道:“医者不论男女。”
贺裕庭如此不配合,就在新露以为相爷又会再一次抗拒的时候,却发现主子喂过去的药,相爷却一口一口的全部喝了进去,半点也瞧不出刚刚推拒的样子。
新露瞪大了眼睛。
长宁顿了顿,端着空了的碗准备让新露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