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到丞相府的时候,刚好瞧见李家派来的人捧着几个礼盒站在丞相府门前。
管家瞧见长宁,赶忙上前:“长宁姑娘,您回来了?”
长宁点头,往府内走去,随口问道:“这是?”
管家:“还不是李家那群人,现如今萱姑娘还在高热不退,他们竟如此急切地想要退婚,真真是让人寒了心!相爷吩咐了,不许他们进来,他们竟也不离开,就在相府前候着。”
李家的意思很明显了,就算是贺裕庭不见他们,他们也是要将这桩婚事给退了的!
长宁点头,道:“我去萱夙院瞧瞧。”
萱夙院。
长宁还没踏进,便瞧见贺裕庭站在贺裕萱闺房前,焦急地踱步。
“表兄。”长宁唤道。
贺裕庭顿了顿,回头。
“怎么样了?”
贺裕庭面色冷然,“烧了一。夜了,还未退烧。”
贺裕萱出了一身汗,里边丫鬟正在替她换一身干净的衣衫。
“大夫怎么说?”
“说是寒凉入体,来势汹汹。”
贺裕庭眼底的焦急压根遮掩不住,长宁道:“我进去瞧瞧。”
贺裕庭自然是知晓长宁一身医术的,当初母亲便是她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