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去世之后,是兄长将自己拉扯大,两人明明相差无几,但贺裕庭却一直为她撑起一片天,无论发生什么都将她挡在身后。
她事事有兄长安排妥帖,可这几年兄长一直孤身一人,又有谁能照顾兄长?
贺裕萱揉了揉眼睛,她不是瞎子,更何况,她可能是这个世上最了解贺裕庭的人了。
她哑声问:“兄长,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长宁?”
贺裕庭一顿,随即揉了揉贺裕萱的发丝,打趣道:“萱萱是真的长大了,都操心起兄长的事来了?”
贺裕萱脸颊微红。
贺裕庭却很快说起别的话题,他很少有时间和她说这么多话,贺裕萱很快便转移了注意力。
长宁在宫里已经住了不短时间了,祁淮虽不限制她出宫,却不许她晚上不回明德殿。
长宁虽无奈,但也明白,皇帝的女人从来都是待在后宫的,她如今可以自由出入皇宫,传出去已经是惊世骇俗了。
今日她去了一趟将军府,盛月曦最近身子渐渐好起来,用的药已经可以减量了。
“吴淞最近没有再来吵你吧?”
盛月曦摇头:“他不敢。”
上回她说的已经够清楚了,但吴淞还
是紧追不舍,长宁有一次来将军府刚巧碰到吴淞,她可不像盛月曦踌躇不决想的那样多,为了将军府的声誉肯委屈自己。
长宁直接让影卫将吴淞扔了出去,更是发了话,不许他再踏入将军府一步。
现如今整个京中还有谁不知道这个戴着面纱的女子是陛下的心尖宠?
饶是吴淞再不甘心,也不敢对上长宁。
便再也没有来过将军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