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宏:“听说何伯受了伤,我特地求了旨意,请了太医院的太医过来瞧一瞧。”
盛月曦怔楞片刻,看着他,由衷的说:“多谢。”
她与秦宏自幼相识,虽说长大之后他便去了边关,许久没有联络,但到底是多年的情谊,这个时候也只有他还惦念这将军府了。
秦宏苦笑,他久未与她相见,想听她说的话数不胜数,却唯独不想听到“谢”这个字。
他的视线往下,看见她微微隆起的肚子。
“几个月了?”他嗓音有点哑。
“四月有余了。”盛月曦轻轻抚摸着肚子,眼底柔软的不可思议。
秦宏艰难的移开视线,“让太医也给你瞧瞧吧,听说你今日也受了惊,别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盛月曦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已经吃了药,好多了。”
她有长宁给她配的药,那些药很多出自大凉,若是被太医看不出来就不妙了。
秦宏不知道其中缘由,只以为她是拒绝自己,眼神黯淡了下来。
盛月曦吩咐下人带太医去何伯的院子,又让人上了茶,招待秦宏坐下。
秦宏却摇头:“不必了,今日陛下大发雷霆,要整顿府衙,我一会儿还得去趟京兆尹那儿。”
想起今日那些人,盛月曦还是恨得牙痒痒。虽然长宁已经传了消息来,说她无碍,但盛月曦没亲眼瞧见,到底不放心。
想到这,她不由自主的站起来,走到秦宏身边:“你瞧见长宁没有,她果真没有受伤?她关在府衙这么久——”
盛月曦话还没说完,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震怒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