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被他看得脸红心跳,却又莫名觉得这样的祁淮性。感极了,一举一动都吸引着她的心神。
两人视线胶着,唇。瓣分开不过片刻,又黏到了一起。
祁淮掐着她的腰肢,吻得动情又热烈。
不知过了多久,长宁感觉自己的唇都被他吮吸的发麻了,她才发现御舆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明德殿门前。
四周静悄悄的,苏列已经将人都遣散了。
祁淮把怀里的小姑娘拢进玄褐色的大氅里,将人抱着出了御舆。
长宁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忽然,笑了出声。
祁淮脚步有些急促,听见她的笑声,低头看她一眼。
“笑什么?”
长宁笑的有些狭促,“陛下可要给苏公公涨俸禄了。”
祁淮听了这句话,没什么回应。
俩人很快进了正殿。
男人一把将长宁扔到被褥上,没等她反应过来,便欺身压了上去。
“宁宁这会儿还有心思想别的?”
长宁被他砸的头昏眼花,男人双臂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两人呼吸交融,灼热的气息交缠,分不清彼此。
祁淮凝视她片刻,伸手取下了她的发簪。
墨色青丝顿时铺散开来,极致的黑与极致的白。
祁淮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雾。
明明已经忍到不能再忍,但是他还是盯着她的眼睛,绷着嗓子最后问了一句:“可以吗?”
似乎只要她说一句不可以,不行,他就可以抽身而出,半点也不肯强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