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夫人却枚反应过来,皱眉质问:“你扯我的袖子做什么!”
丫鬟在她耳边低语:“夫人,这位好像是长宁姑娘。”
枚夫人还没反应过来,“什么长宁短宁——”
话还未说完,她双眼慢慢睁大。
长宁?那个丞相府的表姑娘长宁?
她咽了口口水,立马赔笑上前:“先前误会了姑娘,是妾身的不是——”
枚夫人还未说完,长宁却是不想再听了。
“新露,将这位枚夫人身边的丫鬟给我绑起来!”
新露戴着两个粗使丫鬟上前,直接将人绑了起来。
枚夫人不敢置信:“你这是做什么?”
“就算你是丞相府里的人,我卖你三分薄面。但你有什么资格将手伸到侍郎府里来?就算是贺相今日站在这,也万万没有这个道理!”
长宁眸色冰凉:“道理?我做事从来不需要道理。”
她眸底慢慢聚起风云,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可能是装兔子装久了,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忘了,从前她嘉阳也曾杀生与夺,无人胆敢破其锋芒。
她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枚夫人身边的丫鬟:“你很喜欢说话?”
丫鬟被长宁的眼神吓住了,一时没回过神来。
下一秒,长宁漫不经心的丢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