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气她不自爱。
他知道她心里有着很深的结,但明明报仇的方法有很多种,为什么非得牺牲自己??
“我和贺裕萱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长宁淡声说:“她身后有你,有老夫人,有这满府爱护她的人。”
贺裕庭立刻道:“你也可以有的。”
几乎是话音刚落,贺裕庭就后悔了。
不一样的。
这怎么可能一样。
就算他认为一样,但在长宁心里,肯定是不一样的。
而且她要的并不是这些。
贺裕庭闭上了眼。
反倒是长宁笑了笑,说:“其实我并不觉得有什么,是你的反应过大了。我早就和你说过,我要接近他,在那个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我并未将这些东西放在心里。”
“反倒是如今我往前进了一大步,你该为我高兴才是。”
贺裕庭如何能高兴的起来?他张唇,还想再说些什么,门外的小厮却着急忙慌的告罪进来:“相爷,苏公公来了!”
贺裕庭一怔,今日小年夜,苏列不好好在陛下身边呆着,怎么到他府邸来了?
他下意识看了眼长宁。
长宁道:“我不清楚。”
贺裕庭收回眼神,说:“你就在竹园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