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盛月曦忽然说不下去了。
她颓败的放下了手。
倏地,长宁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盛月曦睁眼。
长宁嗓音有些沙哑。
“对不起,月曦。”
盛月曦眼眶忽然就红了,她抱住长宁:“为什么要对不起?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
良久,盛月曦情绪才渐渐安定下来。
她牵着长宁坐了下来,“和你没什么关系,只是我自己心里迈不过这个坎,不想让他碰我。”
盛月曦扯扯唇,“吴家想要孩子,我不生,自然要纳别人。”
闻珂刚刚出事的那一年,她不愿意再住在侍郎府,独自回了将军府。吴淞去将军府见他,向她解释,可她一句也听不进去,她不愿见他。
后来他渐渐地来的也少了。
再后来,她回去了,但是两人忽然就无话可说了,每次待在一处就只有无尽的沉默。
她记着有一次他醉酒,第一次在她面前失了态。
酒樽碎了一地。
吴淞将她压在身下,满身的酒气席卷而来。
他胡乱的吻她,咬牙切齿的问:“盛月曦,你就那么狠心吗?我才是你夫君,为了旁人你竟看都不愿再看我一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