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旻瞧着不远处的长宁,有一瞬间的恍然,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这女子他很是熟悉。
但他却记不起自己在哪见过她了。
柳知意瞧见祁旻的眼神一直落在长宁身上,捏紧了手中的帕子。
狐狸精!
故意戴个面纱是想勾起谁的兴趣呢?
一旁,礼部尚书的嫡次女常艺灵瞧见柳知意的神色,凑到柳知意身边:“群主不必太过在意,不过是一个打秋风的女子罢了,哪里比得上郡主身份尊贵?”
常艺灵这句话说到了柳知意的心坎里。
从前闻珂还在时,身份与血脉便是她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她闻珂是尊贵的嘉阳长公主,大庆上下好似都是她的陪衬,哪有人记起她柳知意?
可明明闻珂来之前,她一直住在梁王府,陪着祁旻一起长大,梁王府是她的家。她柳知意才是梁王府唯一一个女主人,闻珂不过一个后来之人,就是凭借着所谓的“身份”,嫁进了梁王府,将她挤了下去。
凭什么?
好在后来,闻珂死了。死的凄惨无比,这梁王府终归是她一个人的。
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在她面前提起闻珂,再也没人敢说她柳知意身份不如闻珂尊贵。
她是福乐郡主,马上要嫁给祁旻,成为梁王妃。而这些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子,实在不足为惧。
想到这儿,柳知意松懈下来。
是啊,闻珂已经死了,这大庆,再也没有一个女子有她身份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