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太薄太少了,容易烤成焦黑的不明物体。
乔希等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然后戴好手套,将蛋挞从窑里取出来,布丁层微微焦黄,乔希轻轻拿起一个,吹了吹。
咔擦,一口下去,蛋挞酥得掉渣,脆脆香香的,嫩滑的挞心,香软甜糯,带着大尾牦牛奶特有的浓香。
好烫,乔希吃一口,又伸出舌头扇扇风,好烫,又舍不得吐。
成功,很成功!
蛋挞出炉的香气,萦绕在小院,香甜的气息,久久不散。
乔希留了四个蛋挞当晚餐,剩下的都分给了还在干活的小魔兽们,犒劳犒劳它们。
切成块块的蛋挞皮,也可以从面包窑里拿出来了,变成了脆脆的小饼干。
蛋挞出炉后,乔希就没有再给面包窑加火,这些脆脆的小饼干就是靠着面包窑的余温,慢慢烤出来的。
味道脆甜很香,当小零食很解馋。
今天的晚餐按理来说已经够了,四个蛋挞,对于乔希来说就已经是够够的了,更别说还是这一盘子小饼干。
但是光吃甜的,不吃咸的,乔希接受无能,甜咸永动机启动!
拿出一个今天刚生产出来的罐头,摸着罐子还有点点余温,拧开往碗里倒了大半碗。
好,开动!
一口蛋挞,一勺焗豆,再来两片小饼干塞塞牙缝,香啊!
余光扫过,地上好像有什么不明物体正在蠕动,有几分偷偷摸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