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鲁曼先生突然反问道。

“不，不是吗”乔希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呃，可能我没有间果，让果实太密长得个头略小？”

“还是我在初春没有修剪好魔果树的侧枝，还是”

“都有！”鲁曼先生语气变得有些严厉。

“乔希小姐，作为能力者借助能力可以会让部分事情变得简单，但不一定会让事情变好，你觉得呢？”

“您说得有道理，太过于依赖能力不是好事。”乔希点点头，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不过“鲁曼先生能给我讲讲吗？我太笨了还是没有发现果林更大的问题。”

“好。”鲁曼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遇到过很多这样依赖能力的人，说破之后，许多人下意识就是辩解，他很不喜欢。

“作为农场主，包括我是个研究属性作物的小学者但同时也是商人，我们的首要目的都是利益最大化。”

“过于繁茂的枝条会抢夺了果实的营养，过于高大的树干会让采集变得困难，你看见那些密密麻麻的苦糖果了吗？

即便水肥再好，我猜它们的口感也不一定比得上旁边那棵小小树。”鲁曼先生指了指边上那棵矮矮的小树。

这棵小苦糖果树不大，还没有乔希高，之前看它长得挺好的就没有把它砍了，总共就结了五个果子，个个都个大饱满，被来果林闲逛的她全给吃了。

味道，乔希有些郁闷，确实比这些大树的好，只是她当时也没有往这个方面想，吃完就忘了。

“产量、品质是农产作物的首要看点，后者更在前者之上，只有高品质的东西才配得上好价格，才能抢夺到更多的市场份额，才能在大农场的包围圈中，把农场发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