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章和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对着宋知鸢说道,“宋知鸢,我知道你这是在欲擒故纵,这些无非就是你的小把戏罢了……”
“欲擒故纵你爹,你有什么值得我欲擒故纵的?普信男是病,得治。”宋知鸢差点没笑出声,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宋章和。
宋章和可不相信宋知鸢的说辞,宋知鸢从一回来就在讨好自己,想要从自己这里获得亲情,获得父爱,现在又怎么可能会放弃呢。
现在她变得这样伶牙俐齿也不过是她的另一种策略罢了。
要是他服软了,这才是正中了宋知鸢的下怀了,宋知鸢恐怕会高兴的要死。
但是他怎么可能会对宋知鸢有父爱呢,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宋知鸢,要不是她陆鸢也不可能这么早离开他,让他这么几十年一个人煎熬。
陆鸢还将她所有的遗物全部留给了宋知鸢,他不明白,也不理解,明明最爱陆鸢的人是自己,陆鸢凭什么将这些遗物全部留给宋知鸢。
他无法想象要是自己连个念想都没有,他会变成什么样。
他恨宋知鸢,他恨宋知鸢夺走了陆鸢对他的爱,更恨宋知鸢夺走了陆鸢的生命,让他的后半生再无半点欢愉。
他不会让宋知鸢如愿的,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让自己原谅这个杀害陆鸢的凶手。
特别是这个凶手,前几天趁着他住院疗养的时候将陆鸢的庄园全部都搬空了。
陆鸢所有的遗物一件也没给他留下,全部都搬走了。
今天是陆鸢的祭日,往常这一天他都会在陆鸢的庄园里面呆上一整天,看着陆鸢留下来的那些东西,看着房间里面一如陆鸢离开时的陈设,她就觉得好像陆鸢还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一样。
可是今天他一来陆鸢的庄园,他看到眼前空空如也的房子,顿时只觉得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