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的丈夫兼经纪人教的，要不然张馨怡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又怎么可能将这些话完完整整的说出来的呢。

张艳妮想到这里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似乎就控制不住了，一串一串的从眼眶中滚落，她真是个笑话，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枕边人和自己的女儿居然会这么对自己。

刚才她还是自欺欺人想要为他辩解。

他们数十年夫妻，从一穷二白到现在什么都有了，他们之间一起度过的那些难捱的岁月是骗不了人的。

她其实从张馨怡要把自己给推下船的时候就开始怀疑到底是谁教张馨怡这么做的了，但是怀疑归怀疑，她一直不愿意相信是自己的丈夫要害得自己身败名裂。

但是现在这血淋淋的现实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张艳妮不信也要相信了，她的信念感几乎是一下子就崩塌了。

她的眸子中续满了泪水，崩溃的哭了一阵之后，她甚至哭都哭不出来，两个自己最亲近的人竟然是最想置自己于死地的。

她勾了勾自己的唇角，笑得相当的悲凉，“张馨怡，你知道吗，当初你爸爸叫我把你打掉，是我拼了命才把你给生下来的，你现在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要是知道你是这样，当初我就不该把你生下来！张馨怡，你就是一个恶鬼。”

张艳妮的声音几乎是嘶吼出声，眼睛充血，整个人颤抖的不成样子。

张馨怡这么小小的一个站在原地看着张艳妮对自己声嘶力竭的质问，她的眼神非常的平静，“我又不是非要你把我生下来，爸爸说了，他根本就不喜欢你，当初你是非要用我逼着他结婚的！”

“爸爸心中有喜欢的阿姨，他们本来才应该是一对的，我也很喜欢那个阿姨，你就只会控制我，只会让我成为一个学习的机器。”

“我不喜欢你，你就是一个坏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