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苏玖是没再细想这个人了。

毕竟坟头也挖了，墓碑都踩了，对这个付辛，她还能怎么办？她已经做了部分坏账、债款无法全部收回的准备。

但前日听大乘期的商赖赖说，每个人身上都有无数因果。

灵石纠葛便是一项。

若是灵石交易牵扯不清，到飞升之时，坏账、赊账都会成为因果中最恶劣的一类大麻烦。

越被飞升雷劈，越容易被灵石纠葛反噬。

这就又让她想到付辛了。

“不无可能，”大妖眼中深沉，“许多种族都有蜕皮之能。”

魔修廖川，重新换了新身份-川缭，就是他拥有蛇族天赋，每次蜕皮都可以选择不一样的人形。

“人修，经历九九雷劫，进入大乘期，据说肉身也能在雷劫中重锻，有机会重塑此身。”

苏玖点头，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

“那你替我记下，下次见到灵商会的赖赖长老，我得问问她付辛的事情。”

“如果这家伙真死了，那我与他的灵石纠葛应该是两清了。”

“或者，赖赖长老能不能算出来，他还有什么遗产，我们可以去挖出来。”

谌渊飞快嗯了声，替她掖了掖软被，又拿着把芭蕉扇慢慢替她扇风。

苏玖一秒入睡。

睡梦中，只觉得清风微微拂动，十分惬意。

中途，好几人来拜访她，都被谌渊抱着大白狮给拦住了。

连大乘期的陆继铰都被挡住，只能无奈地站在院门口。

“谌渊，你与苏玖传达一声。”

“徐一妄的灵石还款，二十五万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