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一个人在屋内的傅景晔叹气,到底为什么,皇兄要给自己这种书?
——
方才的对话在顾桑宁的脑海中挥散不去,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还不如不做。
情况越来越糟糕了,如果方才云钦不进来,那自己该如何应对傅景晔那突如其来的求婚?
求婚?自己?老实说,顾桑宁被吓到了,再怎么说这都是自己这两辈子以来第一次被求婚,顾桑宁不禁感到堂皇。
傅景晔为了偿还自己的赌债,甚至愿意抵押自己的封地?
“简直太荒谬了。”
顾桑宁喃喃自语道,脚步逐渐加快,因为直到现在她的脸还是很烫,需要去干一些别的事情散心。
顾桑宁没有回到府中的绣坊,而是前往了时锦铺。
因为制衣的流水线逐渐平稳了,时锦铺也理所应当的扩大了规模,虽比不上一旁的绣缘坊,但规模也不容小窥。
自己主要在摄政王府中的绣坊管理制衣,所以已经不经常来时锦铺了。
现在已经有足够的钱去雇人管理了,但顾桑宁偶尔还是会过来溜达一下。
但她倒是没有什么要管理的,因为傅景晔干预的原因,时锦铺雇的人都是极其专业的人士,比起自己这个门外汉可专业多了,将时锦铺管理的井井有条。
顾桑宁就这么转了一圈,和所有的员工都打了一声招呼,随后坐在一旁开始发呆,自己其实主要是想来这里冷静一下。
从时锦铺的后门出去,走不了几步就能到自己以前的工作室,面积不大而且设备都很老旧,但对于顾桑宁来说可是极其舒适的地方。
顾桑宁躺在小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自己之后的日子究竟该如何面对傅景晔才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