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势仿佛现在他才是那个冲到侯府,将侯爷腿打断的人一样。
“放轻松,就是开个玩笑。”
顾桑宁急忙抬手安抚傅景晔,因为她感觉对方像是真的有可能干出来这种事的人。
“倒也没什么,毕竟我只是个庶女,这种事情肯定不被允许,况且我也不准备让他们知道。”
顾桑宁摆摆手,这种事情说说也不见得是坏事,傅景晔和顾侯爷在朝廷上经常会见面,先告诉傅景晔这件事,免得他在顾侯爷面前出卖自己。
当然,这种事情的几率微乎其微。
“所以,我得自己想办法,懂了吗?”
顾桑宁站起身,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时候不早了,自己还要赶回侯府。
这一点顾桑宁也觉得很麻烦,因为有好多个夜晚,自己正缝制的起劲,但眼看时间要到侯府的门禁了,不得已的迅速放下手里的针线火速的跑回侯府。
现在看来太耽误自己的效率了,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得想办法赶紧搬出去独立才行。
“或许,顾小姐……”
顾桑宁打了个哈欠,方才一直沉默的傅景晔待顾桑宁结束之后缓缓的开口。
“要搬到摄政王府来吗?”
“……嗯?”
一句话把顾桑宁打了一半的哈欠都吓了回去,他这是在说什么呢?
“皇上近日将京城中很大
的纺织产业交给我管理,但我对于这些事一窍不通,所以……”
“若是顾小姐可以管理……”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傅景晔一边说着眼神一边不断的瞥像顾桑宁,观察她的反应。
见对方没有说话,傅景晔的内心感到慌张,自己这种言论是否很冒犯?所以他开始给自己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