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当然好。”

傅景晔此时的头发已经全部变白,身体就像一个残破的木偶一样直直作响,原本因为紧张失去知觉的耳朵现在也变得火辣辣的刺痛。

两人走在花园里,就像一对恋人一样散步。

他们之间沉寂的气氛和安静的空气呼应了起来,形成一种很微妙的张力。

傅景晔很想说话,但是自己今天已经做错太多事了,他没有被更加讨厌的勇气,只能紧张的配合顾桑宁的频率默默放慢脚步。

顾桑宁一边假装在欣赏花草,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傅景晔的手背。

“还是很肿。”

这是前些天,傅景晔在保护自己免受马车门伤害时受的伤。

顾桑宁摸了摸口袋里的跌打药,没有说话。

事实上,她从方才开始就有些犹豫要不要给他这个东西,她在路上思考了很多,摄政王不会缺少这种药膏,他用的东西绝对都是世界上最好的。

自己可能完全是多此一举,他根本就不需要这种东西,甚至可能会感到为难,顾桑宁不想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来折磨两人,而且也可能让他们的关系朝着自己不想要的方向发展。

但当她看到傅景晔的手背并没有好转的迹象之后,她还是心软了。

不管怎样,这都是因为她而受的伤不是吗?顾桑宁不能假装不知道这件事。

犹豫片刻,顾桑宁终于小声的开口了。

“那个”

“嗯?”

“这是一盒跌打药,听说效果很好,可以涂在手背上还有,对不起,因为我让王爷您受伤了。”

顾桑宁将药膏送了出去,并且对那天的事情道了歉,她感到心情舒畅。

然而,收到礼物的人立场有所不同,傅景晔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从宁儿那里收到一份礼物,所以他完全被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