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桑宁不断自言自语的说道,好吧,她承认,即使经历了这些事情,她心里依旧对傅景晔有所害怕,而且还多了几分尴尬。
老实说,除了年迈的师傅,她从未在别人那里
受到过如此强烈的感情,这对顾桑宁来说太陌生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顾桑宁长叹一口气,推门前往摄政王府。
“来瞧一瞧看一看喽,新到的跌打药啊,只要一抹什么磕碰都会轻易恢复的啊!”
就好像是知道顾桑宁惹的麻烦一样,路边的药房门口有人在吆喝。
当你看望人的时候总不能空手去吧,刚好傅景晔的手是撞伤,买个跌打药正好。
而且一个跌打药而已,顾桑宁还是负担的起的。
“多少钱?”
“哎呦姑娘好眼光!这可是上等的跌打药啊,只需要二两银子!”
“什么!?”顾桑宁被那郎中的话呛到了,一瓶跌打药要二两银子?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这盒跌打药里面可是有三七、红花、乳香的,是绝对的上品啊,我整家店也就只有这么一盒啊。”
嘶顾桑宁还是觉得很离谱,自己前些日子收的衣裳的定金也就五两银子而已,现在一个药就拿走了五分之二。
“不,傅景晔可是王爷,他可能用不来便宜货,一分价钱一分货不是吗?”
顾桑宁深呼吸,在脑海中努力说服自己,二两银子怎么了,傅景晔四舍五入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
而且也就这一次了,送完这个药自己就躲着他走,以后也不会有关系了。
就这样,顾桑宁在给自己的洗脑下付了钱,迈着比方才更加沉重的脚步走向摄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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