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两岁时用过的碗,乳娘说我从出生起就不挑食。”

“而且我从小到大都长的很好,我没有经历过任何病痛,非常的健康和强壮。”

“先生说我很聪慧,我学习任何东西都很快。”

顾桑宁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应该做什么呢?傅景晔一直用一张骄傲的脸看着自己,就像一只等待赞美的大狗一样。

这种意想不到的自吹自擂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几岁开始学习军事战术,第一次摸刀剑时的感受,第一次上战场杀人是什么时候。

“当然,在战场上,杀人是必须的,并非我的本意。”

“”

“这是真的。”

“啊,好的”

傅景晔强调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恳求,顾桑宁无法忽视。

傅景晔什么时候上战场什么时候杀人,都和顾桑宁无关,但听到顾桑宁的回答后,他明显的松了口气。

傅景晔讲述的历史很快,现在已经进入了他的青年时期。那些小巧可爱的东西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可怕的武器和刑具。

这让顾桑宁不寒而栗,她感觉周围的环境都变得昏暗了起来,盔甲上的血迹会让顾桑宁联想到可怕的景象。

“现在呢,宁儿感受到我的感情了吗?”

傅景晔因为紧张而双手颤抖。

他现在已经提供了足够多的个人信息,包括家庭背景,出生情况和成长经历,铺垫已经足够多了,现在该给宁儿看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了。